“在后殖民话语中,西方主体性‘我’总与另一个主体‘他’或‘他者’同时共在……西方主体从东方‘他者’的目光中确定‘自我’,双方互相对视的目光反映出两者主体间关系。” 劳伦斯反复书写印第安人非人而隐匿着魔力的目光,实际上是将其作为反射西方自我主体虚无状态的镜像。在《骑马出走的女人》中的印第安人不再是传统海外小说中毫无认知能力的,作为观照西方“文明”主体而被动存在的“野蛮”客体,而是具有独特思维意识的主体存在,裹挟着强大的非理性力量向西方理性意识发起剧烈的冲击。白人女人的理性意识在印第安人充满魔力的神秘宗教面前也毫无反抗的能力。尽管这个世界暴力而血腥,她仍为其而深深吸引,直至失去了自我主体的身份认知,割裂了与自己文化的联系。因此即使她隐隐地知道印第安人要将她作为祭品献祭,她心中有对死亡的恐惧却没有意志反抗。她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将自己作为文明的祭品完整地奉献给印第安人古老的神,期待自己那已经死去的、代表白人的精神和肉体能在印第安人的神圣仪式中,借助太阳神的力量重获新生。
论《骑马出走的女人》基于殖民话语的神秘化书写(4):http://www.chuibin.com/jiaoxue/lunwen_20644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