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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骑马出走的女人》基于殖民话语的神秘化书写(2)

时间:2025-12-29 22:47来源:100992
一、祛魅:自我信仰缺失下的存在问题 (一)祛魅语境下自我存在的焦虑 祛魅一词来源于著名的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是指把所有巫幻性的获救手段视为

一、祛魅:自我信仰缺失下的存在问题

(一)祛魅语境下自我存在的焦虑

“祛魅”一词来源于著名的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是指“把所有巫幻性的获救手段视为迷信、罪恶而抛弃摈除,并使世界理性化的过程或行为运动” 。祛魅意味着宗教的理性化,也意味着宗教权威体系的全盘崩溃。终极价值和崇高信仰的丧失,使人彻底陷入理性的笼牢之中,宗教的神圣光环消解在理性的漩涡中而沦为精神信仰的象征性符号,并不具备实质的精神内涵和救赎作用。神不再是人的主宰,科学和技术成为人类生存的主要支撑。现代的人拥有了征服自然、支配自然的勇气和信心,自然不必再像古代人一样为了控制或祈求神灵而求助于巫术魔法,由此也就失去了对自然以及神灵的敬畏之心。人们自愿转为物质的奴隶,任由自己在物欲中沉沦,甚至可以为了放纵物欲出卖自己的灵魂。尽管现代物质文明发展迅速,而生活却越发无序和无意义。

劳伦斯在《骑马出走的女人》中围绕着“死气”描绘了一幅沉闷窒息的生活图景。小说的主角白人女人是个荷兰移民银矿主的妻子,与丈夫长年生活在墨西哥的深山银矿之中。劳伦斯将她所居住的小镇描述成一个死气沉沉、绝望而窒息的死亡坟场:

    小镇上全是死气:一个被太阳晒干的死气沉沉的大教堂,死气沉沉的大门,一个让人颇感绝望的带屋顶的市场,她第一次去就看见一条死去的狗横在肉摊和蔬菜排档之间,那狗就像永远横在那儿一样,没人想费事扔掉它。那是死气中的死气。 

白人女人在这种非人的环境模模糊糊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的虚无,她周围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代表基督教神圣力量的教堂也不可避免地受工业文明的浸染而沦为世俗的附庸,丧失了其核心的精神活力,无法给人带来真正意义上的精神救赎。那条无人理会的死狗则象征着人在现代文明压制下自然生命血性的僵死状态,他们甘愿让机械将自己的生命力搅碎吞噬而无丝毫要觉醒的意识。从某种意义上说,死气沉沉的教堂与死去的狗实际上暗示着工业文明下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死亡,而让人感到绝望的“市场”则隐喻着资本主义经济下商品交换法则强大的毁灭力量。在这种法则的统治下,宗教、婚姻、职业、自然、文化等无一被物质化为谋取利益的工具和手段,再也没有什么神圣、稳定不变的东西。对这种法则的祛魅力量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资产阶级在它已经取得了统治的地方,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田园诗般的关系都破坏了……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忱、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 

在白人女人生活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在无精打采地说着银子,在那显摆着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矿石” ,他们关心的只有金钱上的利益,在工业文明的压制下扭曲了人的自然本性和激情。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天然情感被机械组合的物化关系所替代,白人女人的精神在这个物质化的世界中陷入一片荒芜,即使是她自己也成了被物化的存在。对她的丈夫来说,“婚姻是他产业中仅有的一点私密关系” ,他珍视他的妻子就像珍惜他的银矿一样,若是别的男人注视他的妻子,他就会觉得别人在觊觎他的银矿。白人女人和丈夫的婚姻实际上就是一场金钱上的交易,她的丈夫攒够了足够的资本,以此作为交换和她步入婚姻,她也由此成为丈夫的私人占有物,为他生儿育女以创造情感上的收入。白人女人对此感到极其悲哀,她无法在理性化的价值估量中解决自我存在意义的困惑,这种基于现实利益和世俗考量的生存状态反而使她陷入更严重的精神焦虑之中。 论《骑马出走的女人》基于殖民话语的神秘化书写(2):http://www.chuibin.com/jiaoxue/lunwen_2064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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