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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骑马出走的女人》基于殖民话语的神秘化书写(3)

时间:2025-12-29 22:47来源:100992
在《骑马出走的女人》中,西方人似乎已陷入厌烦、孤独、忧郁、恐惧和绝望的人类痛苦的终极,温暖明亮与他们绝缘,生活充斥着灰暗沉闷的色调,人与

在《骑马出走的女人》中,西方人似乎已陷入厌烦、孤独、忧郁、恐惧和绝望的人类痛苦的终极,温暖明亮与他们绝缘,生活充斥着灰暗沉闷的色调,人与人之间、人与世界之间隔着一道由钢铁铸就的牢不可破的墙,这实际上是“祛魅”环境下人生活的无意义状态的写照。在这里,人没有可以依附的东西,绝对地孤独,被异己的力量包围着、挤压着,进入了彻底的虚无。现代化的工业发展虽然给西方社会带来巨大的物质力量,同时也失落了前现代社会的精神优势。在祛魅的世界里,神圣的意义和情感的躁动完全被抛却,失去了自然本真的肉体和灵魂的现代人只能任由欲望所支配而消失在机械的陷阱里。

(二)出走:追寻真实的存在

“出走”与“追寻”一向是劳伦斯小说的重要主题,体现的是劳伦斯对生命存在意义的探索。他试图通过“出走”揭示出人类在机械文明摧残下的存在危机,希望能够为处在焦虑与无意义状态的人追寻到一条走出存在困境的出路。在他的前期创作中,他为寻找人类出路的探索集中在工业文明与自然剧烈冲突下两性灵肉的碰撞交融,此时的他对西方文明仍存有一丝美好的幻想。一战的爆发使他对西方文明彻底失去信心,他认定这个世界正处于毁灭之中,他要出走寻找一个未受工业文明和基督教教义过多浸染的,还保有原始自然血性的地方以复苏人类日渐萎缩的生命力。

美洲是劳伦斯旅行的最后一站,他希望红色的印第安人成为他所追求的终极典范。殖民扩张将宗主国内传统与现代的矛盾与冲突蔓延到了他者的土地上,使劳伦斯意识到不只是欧洲社会陷入了沉疴之中,而是整个西方文明都处于异化的状态。但同时殖民扩张也将散发着原始的野性魅力的印第安文明引入他的认知范围,让他将新墨西哥的印第安文化视为救世良方。劳伦斯这一时期的探索就自然地与古老的异域文化结合在一起,“《骑马出走的女人》是写于《羽蛇》易稿间隙的作品,它再次表明了作者试图寻找一种原始的宗教来代替堕落的欧洲文明的思想”  。

在《骑马出走的女人》中,象征西方文明的白人女人出走印第安部落前后所遭遇的种种内心考验的心路历程是小说的主要叙事中心。白人女人一直处于焦躁不安的状态,她总是试图寻找冒险的事物以刺激自己麻木的精神,以使其不致堕入彻底的虚无中。最开始她将婚姻作为开启冒险之旅的契机,以为“自己的这桩婚事会比所有人的婚事都刺激” ,希冀在与人生经历颇有些传奇的丈夫的婚姻生活中为自己无处安放的精神需求找到寄托之所。然而,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僵硬得像钢铁一般的丈夫阻断了她与之灵肉交融的可能性,周围毫无生气的机械形式节奏让她窒息到发狂。她必须要出走去开启新一轮的冒险旅程,以寻求新的、真正的、永恒的精神寄托,那就是处在深山之中的、还保留着原始文化传统的、神秘又不可思议的印第安部落。

白人女人出走的方式是“骑马”,马作为传统社会最主要的交通工具,是原始生命力的精华所在,代表着自然的血性与力量。白人女人以骑马的方式去探寻原生态的印第安部落,意味着她要以更贴近人的自然本性的方式从印第安人身上寻求真实的自我存在。面对印第安人的古老文化,她一方面总是为印第安人的野蛮行径感到荒唐,她始终无法摆脱白人对印第安人的刻板印象,印第安人的一切在她看来都带有未开化民族特有的兽性;另一方面她内在的自我认知又时不时地被打破,她作为白人女人的肉体逐渐消解在印第安人非人而纯粹的目光中,她觉得自己在印第安人眼中“原本就不是个女人……只落得一只巨大白色的雌性蚂蚁” ,她在印第安人的目光中悲切地观照到了自我的异化。 论《骑马出走的女人》基于殖民话语的神秘化书写(3):http://www.chuibin.com/jiaoxue/lunwen_2064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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